随音动。
也因此,水宅外的街上出现很诡异的一幕:行人面现柔和,牛马步伐迟迟,似是流连不肯前行。
同时,在离水宅相近的角角落落里,有数起人或扮作普通人或将车停在街边,偷偷观望水宅,当某此人低眉抬眼时,表情俱是变幻莫测。
此时的水啸,自己也进入一个很奇妙的境界,仿佛回到自己出生的那个小镇,朝看旭阳升,晚观晚云起,人与四季共轮回。
她沉入自己的心境中,没有杂念,没有牵持,没有忧闷,对于外界有感知又似没感知,双手在弦上移动,左手猱、吟、绰、注,右手抹、挑、勾、剔、擘、托、打、摘,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闻琴,众人脑海中的画面又随之再变幻:
那水稻竟在眨间变金黄,处处皆是忙碌的人影,欢悦的笑声与稻香在空气时飘荡,黄口小儿的身影在田间时隐时现,偶尔瞧见三五个时,人人手中提着篮,正拾着落下的稻穗。
也在此刻,水震猛的打了激灵,眼中一片清明,也在他清醒时,那面容已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原本是不惑之年的容颜,竟转眼已是年过半百,发丝一半枯白。
在神智回复的刹时,他瞧到了依槛而坐的孙儿,呼吸蓦的一紧,水震呆呆的盯着水啸的手指,唇,如触电似的在颤巅。
水啸的手指原本就有伤,随着不停的在弦丝上来回划拉回转,伤口变得深,有几手指手肚被伤得血糊糊,血丝染红了她的十手指,连十三琴弦都沾满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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