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头倔驴,若不想说话,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会吭半句,若一旦开金口那就意味着绝对的把握可以解决掉自己的麻烦,不需别人担心。
亚叔这会儿可是一点都不担心了,而且,不止他不担心,就连绿萼那颗提着的心也落回原位,稳妥的停在心腹中。
“当然是。”因水十九一直都不会反抗,四长老则还没自水啸突然出声中反应过来,随口应下。
咝—
轻轻的,吸气声乍起。
满堂内的人视线变得更变化莫测。
“二爷爷,四长老说我抱着的魔兽蛋就是罪证呢,您也这么认为么?”水啸瞟一眼曾经四长老,仰起头望着水泽,平静的询问。
有变!
“十九,四长老那是口误,我们还得再查查才能定论。”感应到刑堂气息乍变,水泽暗自一惊,心中划过不好的预感,立即斜视四长老一眼,回头换上慈爱的面容,赶紧的帮开脱解释。
四长老突的一震,恍然明白过来,赶紧的垂下眼去,将自己当空气。
“哦,”水啸点头,又一脸纯真的望着当事人:“四长老,我年少无知,不知道何为供认不讳,还请你给解说一下,在审犯人,当犯者供认罪证时,是需要供词,还是不需要呢?确认当事人供认不讳时,又以何为证呢?”
水泽别过脸,眼里尽是鹜。
四位护法冷冷的看着四长老。
“这个,自然是需供词的,还需按上指印,才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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