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挤压,胸闷,肚痛,憋尿,浑身虚软,那羞处更是时时储着一汪水儿空虚得难过。
沈顾知道孕夫越是身子重越是要多活动,不然孩子更难生。原本他就打算着将孩子养的大大的不管蛇妖生产难易,如今胎腹孩子也确实比他想的来得更大了。而蛇妖现下真真是想活动也没有气力活动,他早就太辛苦了,也只有在沈顾来的时候,墨聃才会拼着难受也不顾显得精神些。
墨聃半倚在沈顾怀里,咽下一声痛吟。改变了躺姿坐起,肚子一坠,肚皮又似海浪般闹将起来。墨聃咬着牙忍过这一阵痛楚,一口长气舒出来的时候额角已经汗湿。
沈顾默默看着墨聃忍痛竭力平静的面容。有些茫然。他下药改变了墨聃的体质,让他体感能力更加鲜明,普通的伤痛放在他身上都会放大若干倍,而他这一胎的闹腾程度更不是常人可以相提并论的,两相叠加,他早该痛到打滚昏厥才是。可他却在自己面前强忍到连痛呼声都不溢出。
怎么可以这么蠢。
*
墨聃浑圆的孕肚挺出老远,山一样遮住墨聃的视线。肚子实在太大,长腿早就合不拢了,倚坐着的时候墨聃的两腿也被迫分得开开的,腹底坠在腿间。两腿伸开,大腹圆圆的样子就像只肚皮朝天吃力喘气的青蛙。
墨聃的呼吸很重,很吃力,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韵律的名字却叫做煎熬。
“沈郎?”
沈顾回神,不知道墨聃刚才说了什么,蛇妖从自己怀里仰起头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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