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子弹擦腰而过,虞清正好在侧面,侧面上看,就像是梁濂的身体被子弹打穿。梁濂忽然懂了,试探地问:“原来你在担心我?”
一句话就把慷慨激昂的虞清顶在那里,他一想到那瞬间就气得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自己瞎操心,还是气梁濂太鲁莽,眼睛向旁边瞄去,枕头被丢了,毯子被压在身下不好抽,杯子在桌子上又太远,他不知摔什麽东西好。梁濂牵过他的手搭到自己腰间,委屈道:“你摔吧。”
虞清一下愣在那里。
“你生气的时候喜欢摔东西,我给你摔,来吧。”梁濂挺胸,“我不还手就是了。”“你你你……你这个……你这个……”
“虞叔叔,你摔不摔?不摔我自己摔罗?”梁濂眨眨眼,趁虞清愣神之际,抓著他朝床里一掼。醉汉虞清不甘示弱,刚跌倒马上回身一挡。
俩身经百战的刑警像小孩子耍脾气般地扭打在一起。
衣衫承受不住野蛮的力道,在扭打中扣子崩散开,被子床单狼籍一片,俩人衣冠不整地在小擂台上较劲,虞队长喝了酒,梁副队也喝了酒,理所当然地有了个醉醺醺的理由,浓烈的酒气中,梁濂吻上了虞清。令人眩晕的鼻息近在咫尺,柔软的唇瓣,炽热的喘息,千年的思念毫无保留地蒸发在酒精里,梁濂忘情地索取,舌尖霸道地侵占每一寸角落,虞清红著脸回应他,互相勾缠追逐的甜蜜隐藏在紧嵌的唇瓣中。“清……清……”梁濂呢喃著一路吻到脖子。
“关灯吧。”虞清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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