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白。梁濂又拿出润滑液摸了摸,下了决心般放进口袋,起身朝卧室走去。虞清一直一个人住,床是简简单单的单人床,一个人睡刚刚好,虞清面朝墙侧身躺著,窗外的灯光照在剩余不多的空位上,梁濂把窗帘拉上,犹豫了一会,在床沿坐下。“怎麽?睡不著?”虞清的声音在墙上反弹过来。
“嗯,睡不著。”梁濂厚著脸皮躺下,把虞清身上的薄毯扯过来搭在自己身上,想了想,又起身去把房间门给关了。开放已久的卧室终於迎来了它等候的贵客。
两个男人侧躺,小小的单人床显然太拥挤,彼此的体温传递开,毯子里闷热一片。虞清很冷静,对著墙面壁思过,许久,梁濂动了,他伸手搭上虞清的腰。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两人平平安安地同床共枕了一夜,润滑液在口袋里待了一夜,梁濂甜甜蜜蜜地睡了一夜,虞清郁闷地失眠了一夜。第二天,梁濂搂著虞清甜甜蜜蜜地睡。
第三天,梁濂继续搂著虞清甜甜蜜蜜地睡。
第四天……
第五天……
“清,你不舒服吗?”梁濂摸摸虞清憔悴的脸。
案子破了,批下好长的带薪假期,终於可以休息了,不过虞清看上去越休越憔悴,眼下都挂起了淡淡的黑眼圈。虞清最近睡不好,心情自然也不好,对於梁濂的关心爱理不理,表面一副冷冷淡淡清高的模样,其实心里窝著火,说到底,这都是谁害的?罪魁祸首一直保持著葱拌豆腐的优良传统,偶尔吻一下虞清,牵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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