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靳田丝毫没能意识到自己有错,也是,人家自小在乡间的小路上田野上左蹦右跶,接受的教育只有男女有别,倒还没听说过女女有别的,她小时候经常和女生手牵手这里摸一下那里碰一下,在她二十岁的时候还有小妹妹将嘴巴往她脸上凑呢,那有啥啊,她刚不就是摸了一下狐狸精的胸,塞钱进去的时候发现狐狸精那里的手感还不错,忍不住捏了一下……大家都是女人,你有的我都有,看样子我的还比帮你大,你个缺爱的狐狸精还敢打我,看我……
“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了!你干什么要打我,为什么要打我,难道因为我吃了你的头发,你想威,”想了一下那个词到底怎么说,方靳田又开始专注于生气:“你想威胁我?”
“…………”
谁说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真理应该是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不知道你在说啥吧……左沁生平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讲理的人,看人家神色,多憋屈多伤心啊,方靳田的小脸挺红的,看样子很生气,左沁嘴巴张了好几回,实在是没想到要怎么告诉对方你不能摸我的胸,我的胸摸不得,即使你塞的是钱,那钱还是我的……你就是塞金条我也要打断你的手。
更别说你还想埋脸……不过这是后话。
方靳田左等右等硬是等不到左沁回答她,她气得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想了想又站起身来,围着左沁转了个圈,一副理所当然没得商量的样子:“没话说了是吧?那行,今天我就让你摸回来,然后……你让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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