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金牛座的反应是抓狂,然後逼自己二月进度一定要50%——会烦躁,但不会骂人,因为觉得骂人是浪费时间(金牛思考模式:时间=钱)
☆、56 彼此彼此,你跟我是同一类人。
论及那个不在场的男人,向来几乎只谈公事的二人一下子多了个共同话题。「像团野火吧,还要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种,我从小看著子骞长大的,怎会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所以我很疼子骞的,虽然子骞不太喜欢我这个又现实又闷蛋又死板的兄长,但我很高兴有这个又热情又热血又热力四射的弟弟。」
发现眼前人不像自己认为的那般冷血,她忍不住问:「你怎麽不跟子骞说?」说了的话,两兄弟的关系至少不会闹得这麽僵。
耿子默没马上作出回应,将话题重心带到他比较感兴趣的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近得直人多会变直,你现在变得跟子骞一样心直口快啊……」
是这样子吗?「但你跟子骞相处的时间不是比我还要长吗?」他们至少当了二十多年的兄弟,她会受到感染,那他应该比她更早一步受到感染才是……
耿子默莞尔一笑,平铺直叙多年以来的心声:「不长,我怕子骞跟我相处太久会变曲,也不希望子骞接触太多公司事务,所以我尽可能跟子骞保持距离。」
自知不该过问别人家事,但她还是捺不住问更多:「为什麽?你怕子骞比你更能干能够取代你的位置?」所以才会一直放任子骞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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