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口吻谈论他俩的婚姻,她还是会感到有点不满。她知道他务实,她也务实,但她再务实都来不到这个地步,不过这些已不再重要,她从来都不渴求他的浪漫,她今天到来主要不是来兴师问罪,而是——「如果我现在说想要离婚呢?你会怎样做?」
耳闻她有提出离婚的意思,耿子默表现得一点都不意外,仅体贴地给予她一个温馨小提示:「如果你决定离婚的话,我会收回先前给你的一切,不过你别以为之後可以旨意子骞接济你,子骞现在花的零用钱、所使用的信用卡、户口都是我名义下的,我只要随便跟银行说一声,子骞就不能动用户口里的一分一毫。」
换言之,她放弃这段婚姻的话,等同要重回过往的忙碌生活。
对於耿子默的温柔要胁,楼格格无意妥协,淡定地分析当中利害:「你不会,你是一个很讲究风度的男人,不见得会做这种小家子的事来自毁形象。更何况,要是被你爸发现你收回给我的一切,自然会揣测得到你不是真心结婚,而是为骗取股权。这样做等同自找麻烦,我想到这一点的话,你不可能会没算到这一项。」
象徵寡情的薄唇勾出满意的笑弧,耿子默语带称赞地说:「不愧是我的前任得力秘书,这麽了解我。老实说,我现在的秘书怎样拍马都追不上你。」
楼格格一愕,片刻才接续还没说完的推论:「和平离婚,你反而可以对外宣称我是因为嫌弃你有心脏病无法履行丈夫义务这一点来博取其他人的同情心。」
目光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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