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内——
一整夜下来,他都缠著她不放,吻她、抱她,反覆清洗她体内的道德残骸,重复在她耳边诉说他的爱意。「格格,我很爱很爱你,爱惨了你——」
事实上,他劣爆了。
一段婚姻里守贞的意思,无关有实行最後一步与否,事实上连跟伴侣以外的异性接吻都不可以,更遑论说是让伴侣以外的异性触碰自己的身体——这一点,其实他相当清楚,但他却刻意砌词狡辩歪曲事实来扭曲她的既有观念,驱使她接受他的吻、他的拥抱,甚至是爱抚。他熟知她的性情,只要是不确定的事宜,不会贸然尝试,但只要以权威性口吻将事情理论化,她就会反过来质疑自己,她思考慢,只要他大幅度缩减她用作思考的时间,并且先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他就稳操胜算,皆因对她而言,习惯大於一切——她再不愿意都会被习惯牵著鼻子走。
其实他由一开始就形势占优,他始终是她的初恋、她的第一个男人,像她这种保守刻板的人,身上的印刻效应会较一般人来得严重,只要肯再花点耐性、再花点时间,她就会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不只心,就连身体都会重新交给他——只要再花点耐性就可以,但他就是太急躁,不想等,不想继续放慢步伐迁就她。
来到这一刻,不由得他不承认,他没自己想像那般伟大,那些拯救她、为她设想的想法全都是包装,用来掩饰他丑陋那一面的美丽包装。事实上,他所做的一切一切全都源自私心,他由始至终都在为自己设想,他根本自私,硬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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