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杜峻黑着脸对司文鹰吼道,“老鹰我跟你说,你不要有了梯子就上房,没了分寸,过去你可不是这样的人!”
司文鹰也是一脸的怨气,皱着眉头,气得喘了几下,还是忍不住说道:“我这不也是为同志们考虑么,怎么就成了没分寸?杜峻,兄弟们跟你过了几年苦日子了,我想给兄弟们谋点好处怎么了,有错么?要不要让阿白来评评理,看他怎么说?”
“你不要把阿白扯进来!”杜峻陡地压低了声音,“司文鹰!”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告诉阿白,可别怪我,别怪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呵,杜峻,你有几斤几两,我好像有一阵儿没掂量掂量了……”司文鹰冷飕飕地说。
阿白一听,这是要出事儿,连忙站出来:“怎么了,怎么了这是?什么事儿让我评理啊?”
两个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看到阿白,却反而一个字都不说,杜峻严厉地瞪了司文鹰一眼,司文鹰也有些讪讪,躲开了视线。
阿白怎么问也问不出来,只得作罢。
怪事儿还不止这一桩,宁不归和越山青小哥俩好得快穿一条裤子了,最近也是天天火气大得很,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闹起来,闹着闹着就成了半真半假的打架,阿白都劝了好几回了,现在是一刻不敢放松,不一定哪边离开视线,就又闹起来了。
也就老唐,看起来还比较淡定,直到有一天,老唐都忍不住摔了盘子,把一盘上好的宫保鸡丁都摔得洒了:“要吵出去吵,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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