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流口水:“真的,老唐,我跟你说,你要是开个餐馆子,到京城都有的是人去吃。”
“来吧,山青重伤初愈,咱们也小喝一口。”杜峻微微一笑,将杯子布好,拿的竟不是山里的果酒,而是一瓶红梅老窖。
阿白闻了闻:“呦,杜哨长今天大出血啊,这可是国酒老窖,得有二十年份了吧?”
老唐看着杜峻手里的酒瓶,脸上不由愕然:“这,这不是……”
“没错,老唐,你还记得吧。”杜峻举着酒瓶,精美的白瓷瓶身上画着一枝红梅,作为百年国酒,尽管后起之秀也品质不凡,红梅老窖却始终是亚国人心中的第一。
老唐拿起酒瓶,眼睛瞬间湿润了:“你怎么会留下的……”
司文鹰也面露追忆神色,唯有越山青和宁不归糊涂地对视了一眼。
“这瓶酒,是哨所的老向导走得时候,留给我的。”老唐感慨地抚摸着白瓷酒瓶,“当时我初来哨所,老向导为我第一次梳理精神,却被我害得重伤,那时候是我把他送出白驼山,当时我后悔得,恨不能从山崖上跳下去,但是老向导住院之前,告诉我,他落下一瓶陈年红梅老窖在山上,让我下次去看他,给他带过去。”
“我当时回到哨所,发现酒盒子里还放着一封信,老向导说,他能力不高,一个人支持哨所,早就已经精神千疮百孔,我的精神幽灵,只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能全怪在我的身上。”
说到这里,老唐已经两眼含泪:“他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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