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但肿还没有消下去。越山青捧着阿白的脚,闷不做声地帮他揉脚踝。
阿白很快就感觉到这孩子情绪不太对,表面看上去,越山青很沉闷,似乎不想和阿白说话,但是阿白可不是只通过表情看人的,他都能看到越山青满脑子想说的话,都快憋不住了。
“你怎么啦,也不说话,哑巴啦。”阿白开始说话了。
“没…”越山青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用掌心肉厚的部分揉按着阿白的脚踝。
阿白拿脚趾踢他一下:“昨晚听见啥了?”
越山青闷了一会儿不说话。
“嫌弃我?觉得我和老鹰很恶心?”阿白问他。
越山青立刻着急地辩解:“没!”
“那咋啦,害羞了?”阿白又问他。
结果越山青还是不说话。
阿白气的踢他:“你到底咋了,是不是爷们?”
越山青抓着他的脚:“别动,一会儿又该疼了。”
他又沾了点药酒,然后坑坑哧哧地说:“我昨天,听见老鹰哼唧来着。”
“恩。”阿白不咸不淡地应着。
“还听见他一直喘…”越山青声音小了点。
“恩。”
“还听见,还听见你亲他来着。”越山青脸红红地偷看阿白。
阿白噗地笑了:“小屁孩,你懂啥!”
“谁说我不懂,敖日根都跟我说过!”越山青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八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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