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道:“非得这样么,用浅海屏障行不行。”
“要是没有必要,我会要求用深海屏障吗,我是看你比他们几个学的多懂得多,知道我多不容易,你要是不领情,就当我卖笑给瞎子看吧。”阿白挥挥手,一副饱受伤害的样子。
司文鹰的呼吸不停起伏着,每次深呼吸,都是在做决定,每次长吐息,又是放弃,阿白其实比他还紧张,但是表面上仍然不露声色。
最终司文鹰转头,非常严肃非常认真非常大义凛然的说:“我要为哨所里的人试试你的能力。”
不过紧接着的话还是暴露了他的窘迫:“你不许跟任何人说。”
阿白点点头,同样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你要同意,就把衣服脱了吧。”
司文鹰深吸几口气,手拉开拉链,然后又说:“你能转过去么…”
“哪儿那么多破事儿,是不是男人!”阿白激将他。
司文鹰咬咬牙,速度很快地把上衣脱下来了。
哨兵的身材一向是惊人的健美,司文鹰也是如此,他的上半身是个非常明显的倒三角,肩膀非常宽,胸肌特别发达健壮,腰倒是比较窄,两条明显的人鱼线没入了裤子里,他穿的军裤里还露出棉裤毛裤的边,然而这么土气的衣服也掩盖不了那最天然原始的性.感。
“下面不脱么。”阿白始终保持着一种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端正态度。
司文鹰咬着牙:“不用了吧。”
“我建议你至少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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