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喝一碗。”老唐殷勤地给阿白端了一碗,眼巴巴地坐在旁边。
哨长,具阿白所知叫做杜峻,顶着被帽子压的有些变形的头发,吸了一口,呼出一口长气,也没说什么。
阿白也抿了一口,就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肚腹,再一口,就散入四肢百骸:“恩,这不只是姜汤把!”
“恩,还有红糖。”老唐乐呵呵地说。
阿白不由笑了:“别骗我了,快说,还有什么。”
“嘿嘿。”老唐得意地搓搓手,“咱这白驼山可全是宝,这里面有野山姜,老山参,景田红,都是纯正好药材,又暖身又补身,好着呢。”
“老唐,给我也来一碗。”越山青笑呵呵地凑过来。
老唐撇撇嘴:“边去,喝多了又流鼻血。”
阿白回头一看,微微一惊,就这么短短功夫,越山青竟把被子叠的四四方方,床单拉得又平又展,比镜面还平,内务标准很过硬。
他看到司文鹰还没完事,也已经把被子叠起来,为了叠成豆腐块,正用手指掐着被子边捏出好看的棱边,阿白得捏上好几次才能笔直如刀的棱角,被他随手一捋就出来了,这是纯力量的差距,比不了啊。
阿白坐不住地放下碗,爬上床就开始叠被子。
他虽然动作很利索,到底是比不过哨兵的。
哨长杜峻喝了几口,皱皱眉看着阿白:“你怎么还不把被子装起来?”
阿白愕然:“我?装起来?”内务规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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