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跑?我告你,落老子手里,就甭想这念头!妈的..还敢咬老子!”
刚子一抹还向外冒着血丝的肩头,呲了声,手则粗鲁地拽着璞玉的头发,逼迫对方抬起脸来对着他。
“刚子,这么凶干啥?这票可对咱仨有大用处,可别给扯坏喽!再说..对小娘们要温柔,这样待会人才心甘情愿伺候爷们儿快活!你倒是说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那脖颈上带疤的汉子打着荤腔,和身边站着的二麻子挤挤眼,俩人哄笑了起来。
听到同伙的调笑,刚子脸色才算舒缓了些,他冷哼一声,也没多句话,冲另外俩人使了个眼色,长痦子的会意,麻溜上前捆了璞玉的手脚。
璞玉不死心地挣了挣,只觉得缚在手腕脚腕上的麻绳没有松懈地迹象反而越来越紧,心下一沉,看来自己今天是插翅也难飞了。
“走。”,
刚子从地上拽起人,扛麻袋似的掼在肩上,对另外俩人说。
“哎哎哎..走啥呀!事儿还没干呢……”长痦子的一把拦住想走的刚子,吊着一双小眼,歪着嘴吊儿郎当地语气“最近逛窑子得少,这不都快憋出个毛病来了,好不容易见着个带洞儿的,老子底下早硬了,咱还不就近把丫办喽?咱事前可说好的,这小子得轮个儿伺候咱三,你可说啥都不许抵赖!”
璞玉特殊的身体,刚子自然是告诉他们的。这俩人平时没事儿总搁赌馆泡着,哪来的闲钱玩女人。可男人嘛,下半身的动物,谁不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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