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喧嚣,没有探视的目光,有的只是沈胜武那傻大个爽朗的笑声...
这天,沈胜武正上工,手里摆弄着酒糟米水,心思却找飞没影了。
这么多天了,没见着心尖上那人,这心里就跟灶上的鱼似的,煎熬得不行。
他想这么些日子了,就是再气,也该消停了吧..
转念想起那人的犟驴脾气,又觉得玄得慌。
对沈胜武来说,就是挨几十大嘴巴子,也比这样晾着他强啊。
可这见不着面儿,他就是有劲儿也没出使啊!
心里憋屈,手里就没得个轻重,半个酒桶都咣咣作响,直把挨在他一旁做活的二虎子弄得心里直犯毛,就怕这位爷一个使劲把酒雕子给啐了!
二虎咽咽口水,摸到他哥身旁,小心翼翼地“哥,你这咋的了?”
沈胜武眼都不眨一下,手上活儿不停,“没咋的,甭问。”
没咋,脸黑的,跟谁欠了你钱似的...”
二虎嘀咕了句。
“去去去,干你的活儿!瞎嘀咕啥呢!”沈胜武不耐烦地摆摆手。
二虎嘴一瘪,听话地不再多嘴,蹲一旁自个做活去了。
正当沈胜武还纠结着下工后要不要再去趟后院,没想到日思夜想的人他就自个送上门来了。
璞玉是跟着工头刘继昌一起进的作坊。
当然,他绝不是来找沈胜武的。
总归是下一任当家,进到自家作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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