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一切都没变。
这大概是这大院里最脏最乱的地儿,从没有人会来打扫这地,出入这的也都是些糙老爷们,不在乎这些个,可就是这糙泥砌的砖房却是当初的沈胜武最爱呆的地方。
沈胜武是个爷们,是个爷们就都爱酒,且不说这作坊里最不缺的是酒,就是不喝酒,往这一杵,闻闻这红曲混合大米杆子发酵的味儿,是个人都得醉。
时隔五年再回到这里,即使不再酿酒,他仍是喜欢这地。
沈胜武往里走,意外发现,作坊里头竟透出点光亮,昏黄的灯光拢着那小块地方,倒是显得突兀。走近一看,原来赶这时候上这来的并不止他一人。
穿着褂子,坐在桌边独酌的人是刘继昌,这酒坊里最老资格的能手,伙计们都喊他一声刘叔,这人是沈胜武当年在璞家最敬重的人。这并不仅仅因为当初这人对他有恩..
刘叔自是也看见了他,却是没有露出半点惊讶的神情。
“过来坐。”
刘叔搁下了酒碗,对沈胜武招呼了声,似是料到他会上这来。
想来是二虎告得信,沈胜武也没扭捏,走过去,在长凳上坐下。
“啥时候回来的?”
刘叔在沈胜武面前也放了口孩碗,给他续上酒。
“有一两年了。”
沈胜武老实回答,他吃不出对方是否已经知道他当了土匪的事?更是不知晓对方对此会抱怎样的样的态度?
“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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