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该死的无聊。于是二十一岁时,他虐杀了最后一单的任务对象和雇主,以及他的中介人,然后被行业追杀撵得四处乱窜,差点死了。
直到他为了躲避追杀,杀了他们的第一任养父母詹姆斯和苏珊娜,并故意被FBI抓捕入狱,在牢里蹲了九年。
他脖子上的文身文在后颈,覆盖住低头时突出的颈椎骨,那来自他在佛罗伦萨杀死的一个意大利人,一个古典文学教授,基佬,平权组织领袖,不合格的天主教信徒,并因此得罪了他的雇主。出于雇主要求,他用三棱锥刺破了教授的肺,老人在死前漫长的痛苦中一直用拉丁语喃喃着“上帝与我同在”,然而他的上帝厌恶鸡/奸者。
在湄公河岸的一个夜晚,他突然想起老人濒死的样子,于是找了家黑作坊给自己刺上那句话。
他很爱笑,笑容时常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除了林予臣,他只对着死人笑。
“……Z,”林予臣妥协了,咬牙道,“你从小就性格冲动,但这件事,绝不能冲动,会打草惊蛇的。”
Z耸了耸肩:“我搞不明白你弄这些弯弯绕绕的干什么,其实只要四颗50 BMG,一颗送给盛长宇,一颗送给郑美林,还有两颗分别给盛瑢川和盛可馨那两个小崽子,不是吗?”
林予臣冷笑一声,反问:“两颗子弹,不是太便宜那对夫妻了么?”
Z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舔着嘴唇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雪白锋利的牙齿,这笑容几乎带着烫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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