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半分钟,门被从里面打开,那位夫人踩着软拖鞋安静地走出来。
他总是很安静,脸上带着浓浓的疲倦,看起来苍白且羸弱。因为实在太过瘦削,衬衫挂在他身上空空荡荡的,只有腰部的线条能被微隆的腹部绷紧。
红姨看着他的脸色,担忧地问:“夫人,您下午午睡又没休息好呀?”
夫人一手扶着腰,一手摸了摸小腹,不乏甜蜜地抱怨:“它实在太闹腾了。”
红姨自然懂得,乐呵呵地讲:“都一样,都一样的。想当初我怀我们家老大的时候啊,孕吐得那叫一个厉害,连人造牛奶的味道都闻不得呢!您别担心,等月份大了就都好啦,以后再生第二胎也不会这般辛苦……”
红姨絮叨着自己过来人的经验,并没发现那位夫人眼神冰冷,甜蜜的笑容就像一层浮在脸孔上的石膏面具。
司尘在桌边坐下,接过热气腾腾的鸡汤喝了一口。
鸡汤味道鲜美,鸡肉炖得软烂,连骨头也炖酥了,然而他一闻到那股味道就想吐。
尽管如此,司尘还是强压下呕吐欲喝完了一整碗汤,一边夸赞着红姨的手艺,一边在心中想着他的计划。
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勺子,冷漠地想:
下城区第三层的所有人,除了他,都活不到明天早上了。
红姨被他哄得心花怒放,不由在心里说:
这位夫人可真是个好人啊。
-
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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