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盼庆幸自己带了手套,不然她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了。
可是她不敢放弃,她怕自己放弃了,就再也见不到陆昭庭了。
她那双手,弹过钢琴弹过琵琶弹过古筝,虽然手上不少的茧,但也从来都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绳子松开的时候,她直接就哭出来了。
尽管隔着手套,但手心还是被划伤了,她疼得直发颤,但也不敢再拖延时间。
到时候天一亮,她就跑不掉了。
江盼盼连忙走到那窗前,推了推那铁栏,那铁丝弄出来的网经过风吹雨淋,不少地方已经生锈了。
她的运气也算是好,用力绞着,铁网中的一些铁丝很快就断了。
江盼盼又惊又喜,将那铁网扒出一道口子之后,她没犹豫,连忙爬了出去。
窗台不低,她的手被划伤了,手撑在窗台上的时候,就像是被人摁着伤口一样。
她咬着牙,眼泪不断地掉下来,可她也不敢吭声。
冬天的衣服穿得多,铁丝倒是没伤到她,只是勾着她的头发,她疼得差点没忍住叫了出来。
她爬出来,摔在了地上,头撞在墙上,疼得她有些发晕。
不远处,不知道谁养的狗,一直吠个不停。
江盼盼闭了闭眼,缓了一会儿,她起身借着月色才 看清楚,这是老郊区的一些拆迁房,她跑出了杂物间,但还是在屋子里面的院子。
这屋子年代久远了,门锁是内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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