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他说不说话,他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了,只想把话说完:“是我,是我对,对不起,你,你奶奶,还,还有你爸,还,还有你。”
他说得很艰难,每几个字就要顿一下。
“不,不管怎么,样,你,你都是沈,沈家人,我,你,你不能,看着,东,东成就这样下去。阿远——”
他说着,试图去捉沈时远,沈时远的手微微偏开,沈东成那瘦骨嶙峋的手就这样无力地垂放在了空气中。
“我,希,希望你,能,能接,接下东成。”
“我对东成没有什么兴趣。”
沈时远终于开口了,只是说出来的话,也不是沈东成想要听的。
可沈东成到了这个时候,又哪里会管那么多,“阿远,就,就当是,爷爷,求求你!”
“当不起。”
“阿远,我要,死了,这是,是我唯一,唯一不瞑目的事情。”
他这一生,成是东成,败也是东成。
是东成带给他今天这样的地位和成就,但也是东成将他的一家闹成这样。
如今到了尽头,沈东成也只能一路走到黑了。
他的一生都在东成里面,如今唯一想的,也只有东成了。
病房里面没有人说话,沈东成看了一会儿沈时远,视线才转向宁欢:“宁,宁欢。”
宁欢对沈东成的心情也有些复杂,她和沈时远是夫妻,这一年沈东成做的事情她看得一清二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