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天了,阳光已经很亮了,落下的窗帘也没能把光线全都挡住。
她动了动,摸到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慢慢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和沈时远在阳台里面到底站了多久,最后的印象就只停留在沈时远说的那一句:“宁欢,我只是难受。”
尽管是过了一个晚上,宁欢现在再想起那一句话,还是觉得无比的难受。
放下手机,宁欢起身去洗漱。
接到林致远的电话的时候,宁欢正打算去公司找沈时远。
这两天沈时远的情绪很不稳定,她能够感觉出来。
结果还没有等她过去公司,林致远就告诉她,沈时远去了沈家。
宁欢眉心一跳,上了管家准备好的车让司机马上开去沈家别墅。
自从沈东成公开和沈时远断绝关系之后,她和沈时远已经有快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回去沈家了。
车子刚停在别墅的门口,宁欢看到那同样停在门口的两辆黑色轿车的时候,知道事情不妙了。
她连忙推开车门跑了进去,刚跑了半层的楼梯,楼上就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心头一跳,连跨着两步的楼梯一直往上跑。
跑到二楼客厅她才看清楚目前的情况,沈时远站在沈东成右斜方五米不到的位置,一旁一个妇女被压着跪在他的身旁。
他脚下四周有碎掉的紫砂片,还有一盒大红袍,不要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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