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这些天算是知道这个祖宗的脾气了,他一旦决定的事情,你除了认输,没有别的办法了。
沈时远一直抱着她上了楼,刚被松开,宁欢自己就滚到一边去了。
他站在床边,一边脱着外套一边看着她。
沈时远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羊毛大衣,衬得他整个人温文儒雅的,要不是他总是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人,倒也像是个翩翩君子。
他抬手就把大衣往一旁的椅子上扔了过去,露出灰色的圆领毛衣,这样的浅色系衣服,让他整个人看着温和了许多,身上的凉薄被削减了许多。
可尽管是这样,宁欢看着他向着自己过来,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我要睡午觉。”
他抬手捉着她的脚踝,她脚上的短靴还没有脱下来。
“你就这样睡?”
沈时远低头看着她,抬手帮她把鞋带松了,将靴子脱了下来。
宁欢没想到他是帮自己脱鞋子,见到他这个动作,不禁有些怔忪。
a市连开个门都是别人的沈三少帮她脱鞋子,这事情的震惊程度不亚于男人能生孩子。
不可思议得很,宁欢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心底的火气突然之间就被浇得七七八八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左腿撑在了床上,另外一条长腿撑在地上支撑着他整个人,低着头,修长好看的手指正在解着她的鞋带。
很快,他就把鞋带解开了。
沈时远一只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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