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角的湿润却又在提醒着她,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梦。
“啧,做噩梦了?”
男人凉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有些怔忪,心底好像缺了一个口。
“三少,你能不能抱抱我?”
她刚从噩梦中惊醒,双眸里面泛着血丝,眼角还渗着眼泪,头发凌乱的一片,脸色苍白,整个人狼狈得很。
杏眸看着他,里面带着急切和哀求,跟她之前在楼下问他为什么娶他的透彻完全不一样。
黑眸微微一动,沈时远抬手把人抱进了怀里面。
宁欢马上就捉着他身上的毛衣,怕他下一秒就伸手将她推开。
那个梦太恐怖了,沈时远居然袖手旁观。
而且他在梦里面说的话,无一不是在提醒着她。
她想起今天中午自己坐在秋千上问的话,浑身颤了一下。
怀里面的人就好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耸一耸的,身上的毛衣被她拽得直直往下。
沈时远的脖子一紧,他低头看着她,挑了一下眉,“你梦到什么了,吓成这个样子?”
话里面虽然有些嫌弃,但却没有梦里面的阴鸷那么吓人。
宁欢抬头茫茫地看着他,半响,她才说出一句话:“三少,我可以嫁给你。”
他看着她突然笑了一下:“你憋了半天,是想我跟我求婚?”
宁欢余惊未定,哪里有开玩笑的心情。
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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