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样子。但一旁的楼康和楼婷却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赵炎平时是什么风格,突然露出这种表情来,绝对不意味着什么好事。
说好听了,叫行事风格难以捉摸。说难听了…这就跟变态杀人狂一样,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林木元才没兴趣赔他衣服钱,但此时被挫败后自然要低头,他试图思考自己落败的原因,可脑袋疼的厉害,直到现在还发晕。
熊教官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发子弹,让探员们射击。开枪这种事,初时会觉得新鲜,但重复多了,便会觉得噪音震耳欲聋、握着枪的手被震的生疼,而子弹打的频繁之后,不光枪管烫,整个枪身都冒着热气,推保险有时候都觉得烫手指头…
楼婷很快发现自己虎口处通红一片,手腕越打越疼,连肩膀都僵硬起来。她哥哥整日训练,手上都是老茧,看上去毫无异样。好在每人打了八梭子之后今天的训练便算结束,他们放下枪,都想问问赵炎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后者只是摆摆手:“你们先走,晚上回去再说。”
兄妹俩也不多问,立刻朝外走。而林木元因为状态极差,自熊教官说完“解散”后便直奔厕所。他用冰冷的自来水使劲洗脸,抬起头来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是三天没睡觉一样,眼窝深陷而脸色暗淡。
深呼吸,他觉得脑袋清醒了一些,扶着墙慢慢走出了大楼。
冬日天黑的早,冰冷的空气让林木元打了个哆嗦。其他探员已经各自上了车,林木元看了一眼停车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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