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搬进来一个有着软垫子的矮凳,还给那简陋的铁板床加了铺盖。四周的温度因为炭火的热度而很快暖和起来,渡鸦微微颤抖的身体恢复了不少,狱卒离开后,她倒是没有继续维持那副雕塑模样,而是吃力地站起身,“哐啷哐啷”的拖着锁链,来到小餐桌前蹲下,摘掉面具,小口吃起了东西。
狱卒在门外瞧着,但因为观察窗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一群好奇的狱卒并不知道这位被坎多雷看重的死灵法师到底长什么模样。
渡鸦吃完饭便重新戴上面具,随即坐在椅子上不再动弹,狱卒们观察了半天,失去耐心离开。而在他们走后,那面具才缓缓挪动,望向了牢房的一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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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的时候,汤普森正组织着店里的酒保们在后厨卸货,新到的啤酒、熏肉和奶酪堆成小山,赵炎搬的气喘吁吁,挺着大肚子的老板便道:“行了行了,你去前面擦擦桌椅,晚上多给我卖点酒就好了,看你这么虚,以后怎么去满足那些小姑娘?”
“哈哈哈哈,他嘴巴厉害,可以用嘴嘛!”
酒肆之间的调笑往往带着色情意味,一帮大小伙子整天荤话连篇,连带着老板也是这个调调,赵炎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了声“谢谢老板”便从后厨去了前厅——说是让他擦桌椅,实际上就是让赵炎歇着罢了,因为这里的桌椅早上刚擦过。
他在吧台后面自己倒了杯水喝,目光扫了一眼柜子最上方的酒瓶…被他拿去消毒的酒少了一半,如今被兑上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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