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去过法国,但那时候的欧洲实在是乱的可以,萨拉丁死后,第四次“十字军东征”他也参加过,所以他的搜索结果多数都和这段经历有关。
然而到了这一步,赵炎便没有办法继续细分了。目光扫过那一条条琐碎的记录内容,这位死灵法师学徒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符合这三条线索的太多了,因为那个年头法语是主流语言,十字架无论基督教东正教都在用,甚至很多小型教派也在衣服上绘上同样的图案。而黑色衣服这一条也难以作为有用的线索来查找。
如果对方是某个组织来寻仇的话,会和谁有关呢?
赵炎皱眉望向了谭平的名片——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国家机器才更靠谱么?
在赵炎为寻找线索苦恼时,从野三坡回来后便一病不起的赵普显然更关心自己小命。
自从那一晚“见鬼”之后,赵普便开始了持续的低烧。去医院打了退烧针,虽然能管用一晚上,但第二天绝对会重新复发——血常规尿常规各项指标都正常,唯独人整天因为低烧病恹恹的,连说话都没力气…
赵普对自己的父母可就没那么矜持了,他把撞鬼的事情一说,母亲顿时就吓的哭出了声,同时连忙拨打电话给她那个正在跟人应酬的老公赵旺生。
赵旺生今年四十九岁,挺着将军肚,在酒桌上可谓沙场老将。他自己是地产公司的一个项目总经理,实权不小,应酬更不少。
他以前不过是一个天天跑工地的包工头,因为敢打敢拼,酒量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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