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乡亲们,压力顿生。
“怎么,一碗水而已,哥都不敢干?”阎贝戏谑问道,眼神嘲讽。
癞子被她这一激,立马大手一挥,大声应道:“干就干,弟妹你要是干了哥就干,一滴都不许剩!”
“成啊,我干一碗哥干一碗吗?谁做不到谁蹲在地上学狗叫怎么样?”阎贝继续激道。
此话一出,立马得到大片应和,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癞子现在被高高架起,有点下不来台了,硬着头皮点了头。
他原本以为,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个只会吓唬人的纸老虎,却没想到,在他点头那刻,她拿起那碗白酒,往嘴里一倒,囫囵两口就全喝了下去。
顺带还舔了舔碗底,当真是一点也没剩下。
一切发生得太快,在癞子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一碗满满的白酒就递到了他眼前。
“哥,请!”
此时,村民们这才反应过来,热烈鼓掌并起哄。
“癞子,干了它!别让一个女人给弄趴下!”
“就是,干了!让她看看咱们男人的酒量!”
“......”
听着村民们的起哄声,癞子当真是骑虎难下了,眼前这碗白酒刚好满到碗口,还真是整整一碗,一滴都没多。
“哥,输的人可是要跪下来学狗叫的,您这是想直接认输?”阎贝笑问道。
那神情,那语气,一听就让人冒火。
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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