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闹声,赵老太太心里着急,这才回过神来,撇下厨房里那对母女,跑进房里去带大孙子。
全程娃子就蹲在灶台边上木木的看着,薄得要命的裤子跪在泥地上,也不见她吭一声。
但阎贝可以很肯定,这女孩是个正常人,并没有遗传她父亲的傻。
孩子又瘦又小,一头短发也乱糟糟的,有的地方都打结了,就像个小乞丐似的。
阎贝忙着准备早饭,没顾得上给她收拾,只叮嘱她别动,就蹲在灶边烤烤火,暖和暖和身子。
娃子呆愣愣的点头,但又有些不安,是不是抬眼看一看周围情况,没见到赵老太太时,她就会大松一口气。
窗外的山村一片寂寥,光秃秃的树枝,空荡荡的田野,入目是一片青褐色,一条可容一辆汽车通过的黄土路横在一片青褐之间,一眼望去,尽头就是山。
这个村很小,也非常偏僻。
一辆三轮摩托车嗡嗡嗡从山尽头驶了进来,阎贝眼尖,能够清楚的看到车上的情况。
这车后面的拖斗上盖着防雨布,鼓鼓囊囊的,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车沿上坐着三个男人,两个年纪大一些,一个年轻一些。
年轻的那个收拾得比另外两个都干净,头发也理得整整齐齐,与身旁那两个男人乱糟糟的头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这个村里,既年轻又爱干净的男人,怕是只有村里的武老师了。
不过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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