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先保存好你自己,知道吗?”
男孩怔怔望了她一会儿,没有回答,自顾捡起消炎药水,琢磨着怎么给她清洗伤口。
见此,阎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道:“如果你也出什么事,那我们俩谁也走不掉,你要懂得取舍......”
“妈!”他突然抬起头来打断她,轻声提醒:“我要把纱布拆开了,你疼就告诉我。”
他在转移话题,这么明显的举动,阎贝要是都看不出来,那她就白过了那么多个任务世界。
脚上的伤口的确比较麻烦,无法,只好暂时先放下这个谁该保存实力的话题,朝等待的星珩点了点头。
见她坐好准备,星珩这才开始动手,神情认真的把纱布一点点解开。
已经没有其他纱布,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把解下来的纱布仔细放好,准备一会儿再重复使用。
没有纱布遮挡,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出来,一个碗口那么大的凹陷,森森白骨清晰可见,看得人心都颤了一下。
星珩努力咬紧牙关,这才控制住因为恨意而颤抖的双手。
他低着头,眼帘垂着,额前长长的刘海挡住了光线,阎贝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她能够感觉到他的颤抖,以及努力咬紧牙关才能忍下去的恨意。
不忍孩子这样,阎贝努力忽视每条神经上传来的痛意,淡笑着说道:“你把瓶盖打开,我自己来。”
他摇头,说:“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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