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又无用的书生相公,感觉出咳嗽声中的撕心裂肺,赶忙朝那边走了过去,生怕他不小心呛着口水嗝屁了。
虽然说现在这个相公死了可能还对这个家好些,可真要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她做不到。
快步走进主卧,还来不及仔细观察一下这间屋子有没有开“天窗”,一股子药味并着屎尿的骚味扑鼻而来,呛得阎贝这过人的嗅觉差点失灵。
慌忙抬手扇了扇,又用袖子捂住口鼻,这才能继续往前进。
屋子里门窗全部紧闭,光线倒是比阎贝刚刚那间明亮一些,但里面却透露出一股死气沉沉的昏暗气息。
简简单单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一张床,家具也比阎贝之前那张好一些,只是不管是书桌还是书架,上面放的全是各种杂物或者药罐药碗,没有一本书。
书早就被小阎氏卖掉买药,自然是没有了。
阎贝先往床上扫了一眼,没寻到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屋里的咳嗽声没有了,有的只是极度隐忍的细微摩擦声。
迅速侧头往床背后看去,果不然,一只骨节分明,瘦得皮包骨的手出现在视线之中,它正紧紧攥着床头围栏,十分用力,青筋都爆了起来。
透过有些厚重的床帘,阎贝看到了一道半蹲着的高瘦身影,再想起这一屋子里的别样味道,立马背过身去,不自在的低咳俩声,这才试探问道:
“咳咳,那个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话落,身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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