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赵姓,名高,若是太后不喜,奴才.......奴才......”
奴才也没办法啊!
这可是陛下钦赐的姓名,他一个奴才怎么敢驳回?
阎贝真的怔住了,看着赵高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从天而降,“咔嚓”把她给震懵逼了。
“太后?”没有得到任何反应,赵高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
阎贝抬眼看他,“做什么?”
赵高咽了口口水,忐忑道:“陛下说了,今年年祭在雍都,您......”
难道不应该有点什么表示吗?
阎贝:“......”
是哦,她好像搞错了重点......才没有呢!
赵高这个名字才是重点好不好!
阎贝抬眼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一脸老实沉稳向的小太监,实在是难以把他同剧本里后期那个大奸臣当做一个人。
或许,只是同名罢了。
嗯,就是同名,只是巧合,巧合,赵高怎么可能是她亲手培养出来的呢,这不科学不是......
自我洗脑完毕,阎贝恢复淡定,当然,她面上的表情一直都很淡定,只是花绷子掉了而已。
重新坐下,捡起花绷子绣花,一边绣一边沉思如何利用这次机会改善改善母子俩的关系。
赵高:所以,我就这样被遗忘了吗?
时间转瞬即逝,一个月后,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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