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承认,自己也是被奈法利安坑害过的人……刚才那个九十万五千金币不就是明晃晃、活生生的例子么?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想想以前不堪回首的记忆,他就忍不住压根疼。
“你母亲都去世两年多了,你也该放开那些记忆向前看。总是这样压抑自己,暗中坑人……就算你喜欢这样,也别找我这个老头子好不好?”安塞因离奈法利安近了一些,小声嘀咕道,“在药剂公会里头,我们是同事……但私底下,你这小子还不得喊我一声安塞因爷爷?”
“安塞因爷爷还在心疼那九十万多的金币?”奈法利安同样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些笑意,“母亲那件事,我自己有分寸。现在年纪还小,又是在校的学生,低调一些没有坏处。”
“你不是总说人善被人,马善被人骑?你母亲当年为情所困,加上脑子有些不清楚,所以才隐瞒身份,委曲求全。最后犯下愚蠢的大错,临走之时还给你留下那样的遗言。可你也不能什么都照做……你母亲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话……”安塞因还是有些不顺畅。
“她养我十四年,无论是生恩还是养恩……”
“停停停!生恩养恩……你母亲年轻时候有这个意识,也不会有后来的下场。再说了,我只看到了生恩,养恩?哼,貌似你可以下地走路的时候,就是你照顾她吧?”安塞因见劝说不了,还要听他的长篇大论,直接打断他的话,脸色有些不虞。
奈法利安的母亲,说来也是个傻孩子。她本是现任药剂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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