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肚子也在反抗。
“在哪?我去拿。”
“我房间的床头。”
“好好坐着,我去拿。”他的手离开她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那突然间的感觉有些像是什么东西抽离开了,心脏一疼。
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垂下了眸子。
难道说她……把眼前这个男人当做耶尊了?
程小小,清醒一点!
………
幽城有个习俗,新年的第一天,妻子要为丈夫准备一碗桂花蜜。
制作程序倒是不复杂,苏夏做起来得心应手,很快一碗桂花蜜就做好了,端出来,顾谨年一句洗漱好,坐在那头要吃早餐。
“先把这一碗喝了。”
顾谨年看着苏夏将东西推到他面前,他以为是苏夏给他补身体的,低头一看那个碗,感觉腻腻的,“心疼我?要给我补身体?”
“怕你做这么多肾虚。”
苏夏好死不死地来了这么一句,昨天晚上不知道缠着她做了多少,换了多少种姿势,苏夏觉得到现在都被还疼的厉害,可纵观这个男人,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她愤怒,气愤。
她盯着男人的脸,似乎都能猜到顾谨年下一句要说什么,跟他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变得厚脸皮了。
男人一把缆柱她的腰,唇瓣染着笑容,他低头定定的看着她的笑颜,“顾太太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你干嘛啊,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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