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里观战，观到屏息…

    “可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吗？”

    静等了好一会儿，凌天生复才重新开口问她。

    “墙壁被射穿……桌子也是……那个女人，中弹了……”

    楚玲金确实将自己代入了旁观者的位置，所以，可以如此清晰的描述她所看到的画面。

    但即便是站在旁观者角度，她的神情也依然然不轻松，依然满脸紧张，满头大汗。

    “之后呢？”

    凌天生也拧紧眉头凝视住她，手中的怀表被他捏紧，丝丝紧张藏于动作之间。

    之后，楚玲金又安静了许久……仿佛再次深陷那个世界。

    “能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凌天生问。

    “一个女兵……站在书桌边的窗口……说……”

    “说什么？”凌天生继续问。

    “全部……剿灭。她……她杀了我…”

    说到这，迷迷糊糊间，楚玲金开始意识到，中弹躺在地上的人是她自己。

    脱离了旁观者的角度，于是，视野也重新回到了她自己的视觉…

    书桌下，她气息奄奄的趴在地上，她渐渐模糊的眼前，看到的是她沾染鲜血的手心里，捏紧的金色铃铛…

    铃铛上面，刻着一个‘金’字…

    金色铃铛…

    定情信物…

    那个她失忆很久，却一直记挂着东西。

    ‘我要为他改名，他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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