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冲在最前方的一名狼骑兵已经到了墙角下,正顺着前冲的惯性跑上冰坡,坚硬的冰面被座狼的爪子抓出深深沟壑,只为了增加那一点点的摩擦力,只可惜随着座狼的不断攀爬,这对组合的重心也越来越向后转移,又冲出了一段距离后,这只座狼就突然前掌一滑,然后就像是坐在滑梯上的孩童一样从冰坡上滑了下来,等待他的是如潮水般冲过来的同伴,一只又一只的狼爪踩着这一狼一人的身子冲上了冰坡,然后又再次重蹈他的覆辙。
前冲的狼骑兵和滑回去的狼骑兵就像是两股相对的浪潮,转瞬间就碰撞在一起,人踩着狼,狼踩着人,唉声呼喊不绝于耳。
如此良机,福克斯弩箭手们和剑羚人哪里能错过,弩箭,标枪如雨般洒下,带了来阵阵腥风血雨。
但是也不是所有的狼人都这么笨的,经过最初的慌乱期后,很快就有顶着圆盾的战士站了出来,并结成一面面大小不一的盾墙,而剩余的那些狼骑兵则在盾墙后“乒乒乓乓”凿砍起冰块来,尽管看不到盾墙后的情况,但是刑小天却能感觉到这些手持圆盾的狼骑兵正在稳步上攀。
来吧、来吧、再上来一点才好,上来的越多,挤进燃烧圈的人就会越多。
每一刻都有生命消逝在这里,沃尔夫族的战士们一边愤怒的嚎叫,一边奋力的劈砍着手中的弯刀,冰削纷飞,鲜血迸溅,随时都有锋利的投枪穿透盾墙,将后边的沃尔夫族战士死死的钉在雪地上。
眼看着越攀越高,所有的狼骑兵全都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