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以前,他就已经见识过刑小天的财势,但他始终没有一个清楚的认识,而今天~~他算是彻底见识到刑小天的财势是多么的雄厚了,而且最关键的一点也是最要命的一点,那就是他露相了。
以对方的财势,相信用不了多久,对方就会找上门来,到时候等待自己的必将是深深的牢狱,又或者是一粒铁花生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他才在旧货市场这一站步下车门,这里老旧的房屋比比皆是,鱼龙混杂,岔路小径更是多不胜数,足足在外边绕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这个中年人才确定后边并没有尾巴,这才走向一间报废的破厂房。
说是厂房,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稍大一点的四合院,遍地长满了荒草,四面的围墙上围满了象征性的破旧铁丝网。
一点幽暗的灯光在破旧的房屋中发出昏黄的光芒。还没等走进,中年人的耳中就听到一阵稚嫩的啼哭。
将老旧的木门推开后,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回到了改革开放前的贫瘠年代,生漆斑驳的木桌,黑糊糊的模板床,老旧的挂墙式方镜,黑糊糊的地面上布满了污渍,一脚踩上去都沾鞋底,然而此时正有一个身影在房间中徘徊。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文弱的青年,一身的廉价运动装,此时的他正充满温情的哄着怀中的婴儿。
“妈的,真他母亲的晦气。这个地方咱们是不能呆了!”
青年一边哄着孩子,一边闻声回望道:“爸,怎么了?
中年人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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