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所顾忌地肆意妄为。
那是一种掩埋在理智之下的疯狂。有时候长生甚至觉得,就连寻骨都比帝阙更像人类。
“……为什么?”为什么连死亡这样的底线都能轻而易举地为我打破?
长生在问出口的瞬间,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他也明白了帝阙为何会突然提起三年前的事。
因为对这个男人来说,除了那荒谬绝伦的情感外,根本没有第二个能够让他一再忍耐的理由。
“说真的,对于你还活着这件事,我也很意外。”
即使说的是这样旖旎的话,帝阙依然是那副事不关己而又漫不经心的表情。唯有他搭在龙椅上的、微微浮起青筋的右手隐约昭示着他诡谲的心绪。
“长生,我不知道常人之间的爱是何种模样。”
“我既欣赏你,又憎恶你。曾为你贪婪,为你愤怒;也曾为你压抑,为你忍耐。”
“你是我焦灼的恶欲,是我本不该有的无谓妄想。”
“如果非要将这种既令人愉悦、又令人作呕的情感归结于一个字眼,那么,我想将其称之为‘爱’。”
“啧……真够恶心的啊!帝阙,没想到向来对情爱没兴趣的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这次接话的并非是沉默已久的长生,反而是从大殿正门堂而皇之走进来的寻骨。
从他插话的时机和说出的话来看,他似乎是在帝阙言说“何为爱”时现身于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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