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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很少这般忌惮一个人了。纵使是当年的将绝、寻骨, 乃至曾经的帝阙, 也没让她感到如此棘手。
因为将绝和寻骨固然可怖, 可说穿了不过是惯用蛮力之辈;而帝阙确实冷酷无情城府极深,却也野心勃勃地执着于至高无上的权势。
这三个家伙都有着难以掩盖的弱点。
但长生不同。
锦灯迄今都没看透长生究竟想要什么。她完全想不明白, 长生在这十年间步步谋划, 以至名扬天下敛尽钱财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权势吗?长生是帝阙唯一的徒弟, 从他的名字和帝阙牵扯到一块后, 他便已手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炽热权柄。
是财帛吗?可就凭他那张冷淡清俊、游离于世的脸,他根本不必如此谋划。他只需投去一个眼神, 这世上有的是人为他倾尽
分卷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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