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刻起, 三千世界之人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艺术的魔力。当杀戮与艺术结合在一起, 造就的或许便是世人无法逃脱的梦魇。
你明知它危险至极, 却依然放任自己深陷其中。
“……这可真是让我意外。”
比起岛外的一片喧嚣,此时的天灾之岛上却安静得近乎诡异。而最先打破这诡谲气氛的,却是寻骨那语气莫名的声音。
“那么, 您对这场舞蹈满意么?”长生倒是没感到意外。他只是安然地站在那质感粗糙的树枝上,似笑非笑地开口反问着对方。
“艹……今日我算是明白你为何会对他这般上心了。”寻骨闻言反而低笑了起来。但他低笑过后所说的话却不像是在回答长生, 反而更像是在对身边的人说些什么。
事实上寻骨的这句话的确不是在回答长生,他的这句话是在对身侧的帝阙说的。因为此刻,他正倚靠在帝阙所在的大殿上,目光灼灼地捕捉着那倒映在宽大灵镜中的长生身影。
“小子,我可不在乎什么舞蹈。比起那所谓的七重纱舞,我对你这个人倒是更满意些。”寻骨一点也不顾忌身侧的帝阙是何反应,直接对长生说出了这种近乎暧昧的言辞。
或许别人会觉得寻骨的这些话只是在调侃长生,但寻骨自己清楚,此刻他所说的是再难得不过的真话。
他对长生真的非常感兴趣,甚至于那种感觉早已超出了感兴趣的范畴。
天知道那场震住了三千世界的七重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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