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千金吐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沉默了许久的将绝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你的话太多了。”
散千金闻言也就没再继续八卦下去。他虽看不到将绝此刻阴沉的面色,但对方声音中的冷意他多少还是能听出一二的。
当散千金不再开口后, 楼阁内骤然又安静了下来,长生愈发清晰地感觉到了将绝投来的目光。或者说,自他开始叙述推测过程后, 这个男人的视线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长生下意识地抬眼回视着将绝。然而他刚侧头看了过去, 将绝便收敛了之前那晦涩难懂的眼神, 只留下了令他心神不宁的危险一瞥。
这下子,长生顿时和散千金一样感到头疼了。
说实在的, 散千金话里话外将他和帝阙寻骨扯到一起的调侃之意他不是听不出来, 只是他真的懒得去和别人解释什么。
他惯会察言观色, 也正是因此, 他看得远比散千金清楚。
就像散千金说得那样,帝阙待他的确不同。可那种不同, 根本不是对心爱之人的百般迁就。
他于帝阙而言, 更像是一件精美而易碎的艺术品, 而且还是一件还未完成仍需雕琢的艺术品。
帝阙欣赏他忍耐他,只因他想看到艺术品最终完成的那一刻。而当艺术品完成之时,或许无需别人, 他自己便会意兴阑珊地动手将其摔得粉碎。
毕竟帝阙久居高位,有那么一两个恶癖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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