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下了大半坛酒液后,他才又开口说道。
“梦里,我成了仙帝。”将绝说着又灌了口酒液,似乎只有伴着酒水那灼伤喉咙的热度,他才能半真半假地继续说下去。
“可惜的是,父亲去了,祖父去了,幼弟去了,您,也去了。”
“我曾不喜家里满屋的酒气,故而也不爱饮酒。可待我酒不离身、想与你们一同对饮时,你们却都已经不在了。”
“都不在了啊。”说到此处,将绝深深地看了母亲一眼,瞳孔深处似是醉意朦胧。
“这种事,实在是越想越可惜,所以我才想趁您还在、趁我还醒时痛饮一番。”
“毕竟今日过后,我也许不会再有机会在您身侧饮酒了。”
将绝的声音淡淡的,仿佛他所说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梦境。然而他自己和旁观的长生都清楚,他所诉说的并非是什么梦境,而是百年后再残酷不过的现实。
就连
分卷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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