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父亲那击退敌军的遗愿罢了。
将绝再度抬眼看向母亲,这次他的眼神平静了许多。他很清楚,以母亲思念父亲的程度,此刻那身铠甲必定挂在她的屋里。
事实也的确如此。将绝抬手用幻术造了一副一模一样的铠甲,随后拿着那略微有些不合身的真正铠甲穿戴了起来。
比雨水更冷的铠甲带着几分饱饮鲜血的涩意,却让他自归来后第一次体会到了熟悉感。
将绝就这么身着铠甲割裂了虚空,直接降临在了战场的某个角落里。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战士们都在为了活下去而疯狂厮杀着,凌乱的交战声和隐约的哀嚎声充斥着整个平原。
将绝静静地瞥了战场一眼。只一瞬间,他的目光便落到了战场中央那个头发微白、一往无前的男人身上。
那是他的祖父。年近古稀,却仍在披甲而战。
可笑的是,那个让他誓死效忠之人,早已堂而皇之地抛弃了这个国家。那所谓的君王,正坐在龙椅上无所谓地看着众人国破家亡。
将绝看着祖父,漆黑的眼底缓缓染上了些许猩红。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踏入战场的那一刻,就有些莫名的心烦气躁。
但他有什么好心烦的呢?以他现在的修为,只需一剑,便能将整个战场夷为平地。
是了,如今只需一剑,一切便能改变。
将绝摇摇头不再多想,他利落地拔剑出鞘准备动手。可就在即将挥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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