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粗犷的面容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纠结之色,他向来性子爽朗有话直说,这一次却犹犹豫豫地半天都没开口。
长生见状也不再询问将绝了,他只是看着火尚明,也不开口催促什么,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对方说出来意。然而最先出声的却并非火尚明,而是坐在长生和将绝对面的度秋凉。
“说到底我只是来送个东西而已,没想到竟然在这和你瞎扯了这么多。反正东西我已经给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度秋凉说着直接站起了身,他走过将绝身侧时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像是想对将绝说些什么。可最终他只是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什么也没说地走了出去。
度秋凉不是不想再和将绝多待一会儿,但他实在受不了将绝身上若有若无的戾气了,那个男人压抑的气场几乎要逼疯了他,再待下去他只会变得狼狈不堪。
他虽然憧憬将绝,可终究还是更加惜命,所以火尚明出现时,他才会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今日之后,他再也不会来这个令人窒息的鬼地方了。
显然度秋凉的离去并未引起多大波澜,隔间内还是一片沉寂的氛围,火尚明就这么低着头一言不发。
长生移开了停留在火尚明身上的视线,他垂眼看着矮桌上早已阖起的琴盒,终是语调平缓地开口说道:“薄清让你来的?”
火尚明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了长生,眼中是浓浓的惊诧之色,“你怎么知道的?还有啊,你怎么能直呼师父的名字呢?你应该叫他‘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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