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然而将绝扔开剑鞘的动作却与拆开布条时的截然相反,那一瞬间他的动作太快太快,以至于长生依旧没看清那被扔开的剑鞘究竟是何模样。
不过此时长生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那把剑鞘上,他静静地注视着楼阁外的将绝,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恍惚。
如果说解着布条时的将绝还满身的懒散倦怠,那么手执长剑的将绝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如今的将绝全身上下似乎都溢出了骇人的血气,有那么一瞬间长生甚至在想,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站在暴雨中,而是浸透在漫无边际的血海之间。
这本该是个令人忌惮万分的场面,楼阁内一直注视着将绝的长生却突然无声地苦笑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或许是真的疯了。因为此刻他非但没觉得将绝是什么危险人物,反而还从这个男人的背影中看出了对方的一身正气。
真是见鬼的一身正气,正常人都只会觉得这个男人的身后尽是白骨绵延好吗!
长生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他想今天他的眼睛大概是出了问题。透过将绝的背影,他不仅看出了这个男人的一身正气,他还看出了这家伙骨子里的疯狂与落寞。
隐约间长生似乎被将绝周身的气场所惑,竟然起了一种自己真的踏入了一个满目血色的战场的错觉。而那战场中央,只有一个一袭黑衣手执长剑的男人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号角呜咽中……”
“染血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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