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
在他完全压抑住那份怒火之前, 他不敢再注视着长生,因为他怕自己的眼神暴露出太多的情绪,他怕自己会在长生面前彻彻底底的失控。
“因为一份虚妄的情感而狼狈到这等地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般愚不可及啊。”帝阙虽然看不到将绝此刻的表情,但从对方骨头发出的声响中,他大致也能猜到将绝此刻的神色。
那个向来桀骜不驯随心所欲的将绝,那个被冠以“三千世界最强者”名头的将绝,竟会因为区区一个金丹境的存在而隐忍到这种地步,这不是愚不可及又会是什么?
“……愚、不、可、及?”将绝听到这句话后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下,他并未因为帝阙不加掩饰的讽刺而继续发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般放肆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中压抑着太多晦涩的情绪。
百年前在战场上帝阙也曾居高临下地对他这么说过,将绝承认,当年的他的确是愚不可及。他被所谓的忠诚蒙蔽了双眼,所以心甘情愿地为那样一个贪生怕死的君王出生入死。
时至今日,帝阙再度说出了这句讽刺意味十足的话语,可如今的他却不复当初的桀骜不驯战意十足。他满腔的热血早已被时光冷却,今日剩下的只有一个铁石心肠的将绝罢了。
也许正因如此,此刻将绝才能用那懒懒散散的声音冷静地对着帝阙反问道:
“你说我愚不可及……那你呢?帝阙。”
那你呢?帝阙。不过是轻飘飘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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