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前的帝阙却听得一清二楚。帝阙瞥了度秋凉一眼,他那狭长的凤眼中却没有半分波动。帝阙听完度秋凉之前那首满含崇拜的琴曲后,便知道度秋凉并非当初那个奏出醉酒之曲的人,也绝不是当初那个与他用灵卡聊天的人。
一个疯狂追逐将绝的家伙,根本奏不出那样孤傲的曲子,也说不出那样冷静的话来。但如果当初和他聊天的不是度秋凉,那个人又会是谁?会是如今在高台上抚琴的长生吗?毕竟长生的曲风和之前玉简中的曲子太像,长生亲手弄断琴弦的张狂性格也和那个在灵卡上留言的人太像。
想到此处,帝阙皱着眉凝视着眼前的长生,他的耳边还徘徊着那比雷霆还要狂暴几分的曲声。如今的琴曲一扫之前的沧桑悲凉,更像是从刀山血海中挣扎而出一般,琴声拂过之处仿佛皆会所向披靡。
帝阙知道长生在借这首曲子表达着什么。他先是描绘将绝如今孑然一身的苍凉,却又冷静地诉说着一个事实。那个事实就是:纵使国破家亡,只要长剑仍然在手,将绝就能跨过那白骨皑皑。
将绝自己若是不想死,那么谁也无法让他身死。这曲子之所以唤作《未亡》,无非就是在说——纵使我命将绝,我也仍旧未亡!
难怪将绝会看上这小子。帝阙没有看向将绝,但他能感觉到将绝周身那压抑不住的侵略气息。任谁听到这样一首完全表达出自己心声的曲子,都会多多少少有些动容,更别提将绝本就已经对长生动了心。
“雷霆为弦……这样的琴弦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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