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之时,扈临渊便派人送上了一份极为详细的节目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了每个节目的内容,唯一隐去的只是这两座高台的高度问题罢了。
帝阙看见将绝正仰头饮着一坛酒液,他懒散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动容之色。将绝的铁石心肠可不是说说而已,就算度秋凉融入曲中的情感再浓重百倍,估计这个男人也不会放在心上。而正是因为如此,帝阙才觉得将绝对长生动心是件多么难得的事。
能让将绝甘愿长久停留伴其身旁之人,整个三千世界怕是只有长生一人罢了。将绝百年来压抑的情感全都倾注在了长生身上,若是这份情感有朝一日爆发出来,大抵便如烈火燎原般燃尽一切。
不知不觉间度秋凉的曲子已经近于尾声,那迅疾的曲调也渐渐转向了低柔。然而直到曲声将尽,度秋凉却仍未找到将绝的身影,他的眼中顿时浮现出了不甘之色。他将自己没有说出口的话全都放入了这首曲子里,可即便是如此也不能让将绝动容吗?
长生感觉到度秋凉的曲子即将结束后,他苍白的手指终于也落在了琴弦上。长生轻轻拨弄着琴弦,他最初奏出的曲声和度秋凉的尾调相和,琴声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度秋凉曲子里仍未消散的情感。
然而长生琴声中流露出的情感却不是什么爱情,那种情感更像是一种爱意逐渐褪去后的淡淡苍凉。长生的曲子似乎也不是在歌颂将绝的无人能敌,反而更像是在诉说着大梦初醒后那份刻入骨髓的疲倦。度秋凉刚才所奏之曲竟在一朝之间成了长生之曲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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