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负责, 长生会来此走秀也不足为奇。
但他如此肯定长生会出现在这次盛典上却不是因为这些猜测,他不过是相信一个能唱出“登九霄帝阙, 我命将绝”的疯子不会甘于平凡罢了, 事实也恰好证明了他想得没错。只是帝阙没想到的是, 长生竟会第一个出场,他也没想到长生会是这般模样。
帝阙低头注视着走在台阶上的长生,悬崖上所有的台阶都是透明的, 此刻长生站在两座悬崖之间,他的脚下便是万丈深渊。然而长生的背脊依旧挺直, 他的步伐也依旧从容,他的面上还带着些许笑意,温柔之下似乎皆是疯狂。
而这恰恰是帝阙最欣赏的性格。帝阙向来不喜如将绝那般疯狂过头的人,他也不喜如扈临渊那般自以为冷静的人。疯狂的人或许能出人意料地变得强大,但更可能牺牲太多却一无所得;冷静的人或许能顺顺利利地有所收获,但也可能筹谋太多而失去乐趣。
于帝阙而言,长生这样的性格倒是刚刚好。长生能狂妄地唱出那句歌词,也能冷静地走过陡峭悬崖。他看似游离在理智的边缘,实则却很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帝阙看着长生走完了所有台阶,缠绕在长生衣袍上的金色光芒衬得他愈发苍白俊美,不知不觉间长生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就在这时,帝阙瞬间拿起了身侧的暗金色长剑,他的脸色也骤然阴沉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了从那墨色枝干上传来的危险气息。帝阙冷冷地看向了十米外的漆黑树木,一袭黑衣的将绝不知何时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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