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毫无征兆地随意动怒,事实上这四五百年里他只动过两次怒而已。毕竟若是连这样的气度都没有,他还当什么帝王,还修什么仙?
流言虽然听起来过于夸张,帝阙却也没去制止他们的传播,因为他和将绝不同。将绝不愿被人谈及也不愿被人认出身份,那家伙整天只愿浑浑噩噩醉生梦死,若非他得天独厚地拥有了雷霆天赋,或许百年前便已消散在天地之间了。
帝阙自始至终都看不惯将绝,在他眼中,将绝不过是一个空有力量的懦夫罢了,纵使名震三千世界也不过是个懦夫。而他那被世人羡慕的孑然一身潇洒不羁简直就是个笑话,将绝从不去掺合任何事,也从不去靠近任何人,身边只有一头勉强和他算是同病相怜的黑龙。
他和将绝不同。他不在乎什么流言,因为他早已控制了那些流言。如今三千世界之人皆知他的威名,却说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来。
沉思半响之后,帝阙慢慢睁开了眼。他看着指尖毫无动静的灵卡,抬手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他当然知道度秋凉是谁,上次那位宗主就已说过他花了大价钱请度秋凉去天籁阁录曲,而那人不久前再度前来汇报事务,离去前刚好看到了他殿内的那枚录歌玉简,于是滔滔不绝地将此人的来历说得一清二楚。
那位宗主虽然不敢提到他帝阙的姓名,却还是自作主张地对小千世界天籁阁的执事们暗示了些什么,希望天籁阁能让度秋凉在盛典开幕式上演奏。帝阙对此不置可否,之前那首与酒有关的曲子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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